序  言

为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 “要讲好党的故事，革命的故事，英雄的故事，要把红色基因传承下去，确保红色江山后继有人，代代相传。”的指示，省老促会网站从2025年1月开始连续登载革命母亲事迹，宣传革命母亲在土地革命时期、抗日战争时期和解放战争时期为革命事业做出的巨大牺牲和贡献，讲好革命母亲故事，传承红色基因，赓续红色血脉，弘扬优良传统。近年来，河北省老促会组织各市开展了《革命母亲录》编辑工作，制定了“《革命母亲录》编辑参考大纲”，各市老促会认真组织本市革命母亲录的编辑，经过全体编辑人员的共同努力，陆续完成了编辑出书任务。这次在网站专题刊登燕赵巾帼英雄事迹，旨在铭记革命母亲的历史功绩，弘扬巾帼英雄精神，扩大社会感召力，为革命老区全面振兴凝聚磅礴力量。

（河北省老区建设促进会）

（《英雄母亲》   王君）

“了不起”的海陀女杰

——记王若飞同志夫人李培之

李培之（1904.9-1994.11)，女，赤城县龙关镇人。1924年加入中国共产党，任保定市委委员、国民会议促进会保定代表。1925年赴苏联学习；1931年9月回国，任红25师政治部宣传科长；1932年赴上海从事工人运动；1937年到延安，先后在陕北公学、抗日军政大学、中央党务研究室从事教学和研究工作；1945年到重庆任妇女组长；1946年回延安；1947年随工作团在晋绥地区参加土改；1948年任中央妇女委员会委员；建国后，历任华北革命大学二部主任，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，华北行政委员会委员，全国妇联执委，察哈尔省政府委员，中国人民大学教育部长、专修科主任、函授部主任、监委会书记、副校长、党委副书记；1982年当选为中央监察委员会候补委员；1985年任监察委员会驻邮电部监察组长、邮电部顾问、全国政协委员、全国人大代表；1985年离休；1994年于北京病逝，享年90岁。

李培之，1904年9月7日出生于龙关，1923年在河北保定第二女子师范学校读书期间，接受革命思想，积极投身反帝爱国的学生运动，1924年春加入中国共产党。

"以青春之我……创建青春之中国"。李培之出生于龙关一个书香门第，父亲和大哥都是读书人，还考取过功名。父亲李增芳，清末恩贡，曾任龙关初级小学董事；大哥李沛霖，清末秀才，先在龙关开学馆，后又出任龙关初级女子学校校长。当时，多数女孩子因家长的封建思想或家境贫寒不能上学，而李培之却近水楼台先得月，幸运地成为龙关女校为数不多的几个女学生之一。念完龙关女校，她又考上了怀来高级女子学校，并且成绩一直很优异，毕业时学校把大红喜报贴到了她家的大门口。当时新文化运动已经兴起，李培之从大哥带回的进步书刊中接受了进步思想启蒙，特别是李大钊《青春》:"以青春之我，创建青春之家庭，青春之国家，青春之民族，青春之人类，青春之地球，青春之宇宙，资以乐其无涯之生。"给了她打破封建束缚，追求民主自由的勇气。1920年，在大哥的帮助下，李培之解除了封建婚约，如愿以偿来到位于保定的直隶女二师求学。其间，李培之不仅听北大教授何梦雄和进步教师施天伟讲过胡适、陈独秀、瞿秋白的文章，还阅读过《共产党宣言》《新青年》《向导》等大量的革命书刊，从中不断汲取革命思想，寻求妇女解放的道路。

"头可断、骨可折，我们的志不可屈！"1923年5月，女二师进步教师王森然发表了痛斥曹锟贿选总统的文章，学校当局与军阀以宣传"赤化"逮捕了王森然。李培之等学生提出强烈抗议，质问校长为什么捕人。他们的行动赢得了社会舆论的广泛支持，最后曹锟迫于压力释放了王森然。虽然王森然获得了自由，但却被校方解聘了。同年11月，李培之等学生带头剪"抓髻"、留短发、去长袍、穿短裙，以此反抗封建礼教。学校认为"大逆不道"，以"违反校规"为名要开除其中五名同学。在中共党组织秘密指导下，学生纷纷罢课，学校被迫收回成命，校长范锦堂卸职，"剪发斗争"取得了胜利。不久，新校长燕士奇又以"爱活动"为由拟开除李培之、王绍华、王佩珊、韩玉容、毕赞芬、刘玉珍六名学生。1924年3月，女二师又掀起了驱逐反动校长燕士奇的学潮斗争。省教育厅派员赴保定平息学潮，声称："如不叫燕士奇回校，将开除全体学生。"李培之代表全体学生表示："头可断、骨可折，我们的志不可屈！燕士奇回校是不成的，就是牺牲性命也毫不足惜，非达到目的不可！"最后，在社会舆论的强大压力下，省教育厅不得不罢免了燕士奇，答应了学生的条件。1924年4月底，经中共保定小组组长张廷瑞介绍，李培之加入中国社会主义共青团，不久又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。1925年春，女二师建立党小组，李培之任组长。中共保定支部成立后，李培之任支部委员，负责妇女工作。

"革命，也像游泳，也要学，呛一两次水，怕什么？"1925年7月，李培之从女二师毕业，被党派到河南郑州担任豫丰纱厂工会教育部主任，并负责编写《工人周报》。1925年9月，共青团郑州地委成立，李培之担任妇女部主任。不久，豫陕区党委决定派李培之去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。出发前，她与中共豫陕区执行委员会书记王若飞结为伉俪。新婚仅12天，她就与王明、俞秀松、董亦湘、张闻天、乌兰夫、王稼祥、吴亮平、伍修权、孙冶方、沈泽民、张琴秋等60余人来到中山大学。1928年，王若飞到莫斯科出席中共六大，李培之作为旁听代表和翻译也出席了这次大会。王若飞问："培之，我们开会，要翻译做什么？"李培之说："因为共产国际书记布哈林和东方部部长米夫也来参加会议。""在这样的场合当翻译，你不怕吗？""怕什么？这些人我早见过。"大会期间，李培之对布哈林和米夫的报告都作了出色的翻译。大会结束后，王若飞请求留在莫斯科，与李培之一起到列宁学院学习。1929年底，联共（布）进行清党运动，中共代表团副团长张国焘借机打击王若飞，清党委员会建议开除王若飞的中共、苏共党籍。李培之也受到牵连，被建议给予警告处分。对此，夫妻俩提出上诉。列宁学院院长基里桑诺娃在会上发言说："我同意并支持他（王若飞）上诉。他在我院学习期间表现很好，根据我们的了解，是个好同志。"上诉结果，王若飞处分变为严重警告，李培之处分予以取消。李培之还有些想不通，王若飞开导她说："共产党人应当是最坚强的。这点事算不了什么，真相一定会弄清的。"暑假期间，夫妻俩到黑海海滨度假。李培之不会游泳，王若飞就鼓励她："不会游，就学嘛，谁是天生就会的！"见李培之呛了水，王若飞笑着问："还游不游？"李培之响亮地回答："游！你好好教我，我不信学不会。""只要有这种勇气，一定要学会，一定能学会！"王若飞热情地鼓励道："革命，也像游泳，也要学，呛一两次水，怕什么？我们都是共产党员，应该是世界上最坚强的人！"

贺龙称她"了不起"。1931年，李培之回国到湘鄂西革命根据地工作。这是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由贺龙等开辟的农村革命根据地，位于湖南、湖北两省边界地区，包括洪湖、湘鄂边、襄枣宜、巴兴归等革命根据地。李培之把介绍信缝在衣襟中，在既无向导，又不熟悉道路的情况下，闯过敌人的一道道封锁线，终于找到了贺龙。望着这位勇敢的女同志，贺龙流露出敬佩的目光。开会时，贺龙称赞李培之了不起，一个年轻女子，敢于单枪匹马闯洪湖，只有把生死置之度外的革命者，才能做到这一点。

"集中精力进行战斗，继续努力完成党的事业。"1945年，王若飞作为中共和谈代表的主要成员之一到达重庆。谈判结束后，李培之和儿子毛毛也来到重庆。李培之先参加审干工作，后任重庆中央局妇女组组长。著名诗人柳亚子写下了《赠王若飞兼示其夫人李培之》:"慷慨王郎并世豪，高歌青眼醉醇醪。五年清室圜扉壮，三月珠槃玉敦劳。黔国山河回地肺，欧洲希墨浪天骄。更欣俪侣金闺美，北秀南能比漆胶。""北秀"喻李培之，"南能"指王若飞，"比漆胶"形容夫妻感情非常好。1946年4月8日，王若飞、博古、叶挺、邓发、黄齐生等 13人同机飞往延安。李培之带毛毛前去送行。飞机起飞后，李培之急于得到延安方面的消息，就来到周恩来的办公室。周恩来安慰她说："还不到，也快了。你就不要走了，我们一起等电报。"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应该到了，但延安方面却没有见到飞机，李培之越来越焦急。电报终于来了！周恩来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煞白。李培之最先哭出了声，其他同志跟着哭出了声，周恩来也哭出了声。原来飞机在飞抵延安上空时，因阴雨浓雾，迷失方向，触黑茶山兀峰，机上人员全部遇难。

王若飞牺牲后，李培之暂时瞒着毛毛。等毛毛知道之后，就哭着去问母亲。李培之说："爸爸不在了，但还有妈妈，还有党，还有毛主席，天塌不下来。"在以后的革命道路上，李培之一直牢记着若飞在包头监狱写给她的诀别信中的话："培之，忘掉我！不要为我的牺牲而伤痛，集中精力进行战斗，继续努力完成党的事业。"

（《张家口市革命母亲故事选编》 作者 蒲润洲）

永远跟党走

——记卢龙县革命母亲马秀英

在卢龙县达连巷村，居住着一位老党员，她叫马秀英，她17岁参加革命，一直跟随"党的女儿"李洗凡做抗日宣传工作，是李洗凡的亲密战友。

1926年秋，马秀英出生于卢龙县城南15里的马家峪村，她家境贫寒，17岁嫁到油粉店村，丈夫叫孔兆兴，比她大两岁，婆家也很穷，吃了上顿没下顿，穿的衣裳也补丁罗补丁。自从1933年日本鬼子进关（山海关），冀东的老百姓就一直过着动荡恐慌的日子，县城里的鬼子伪军时不时出来讨伐，烧杀抢掠，老百姓东躲西藏，没日没夜，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。有一天，刚结婚不到半年的马秀英，和婆婆从沟里逃回家，一看院里屋里一片狼藉：鸡和猪被抢走了，水缸和锅被砸漏了，被子也没了，谷秕子（枕头里）撒了一地……婆婆一屁股坐在院子里哭嚎起来："该死的小日本，让俺们咋活呀！"当天晚上，马秀英坐在光秃秃的土炕上，对丈夫孔兆兴说："咱们去抗日打鬼子吧！"其实，孔兆兴早就和游击队有联系，还给他们当过交通员，一听老婆也要参加革命，心里很高兴。俩人商量着，等天一亮，他们就去营山找共产党。第二天，他们告别母亲，到营山参加了抗日武装。

孔兆兴投奔了县支队。马秀英则参加了李洗凡的妇救会，开始在各区各村搞抗日宣传工作。至今，马秀英唱起抗战宣传歌曲还朗朗上口。

"一劝抗战我的亲祖父，你孙抗战去把日寇逐，游击战争去把鬼子打，我们至死不当亡国奴。……三劝抗战我的父天伦，你儿抗战去当八路军，国家合作大家组织起，打垮日本救国又救民。四劝抗战我的亲生娘，你儿抗战去到战场上……五劝抗战我的同胞兄，你弟抗战你得把田耕……"

"人家女儿参加妇救会，你叫女儿去喂猪哇，妈妈娘你好糊涂，哎……哎……哟……活活气死奴！人家女儿去呀去开会，你把女儿关在屋哇，妈妈娘你好糊涂，哎……哎……哟……人身要自由！"

这是当时比较流行的《八劝抗日战歌》和《八大糊涂》。由于共产党刚刚开辟滦东，抗日组织还不够强大，对于日本鬼子对冀东地区物资的抢掠，伪军汉奸狐假虎威，老百姓确实存在畏惧和沮丧的心理，只有发动全民抗战，才能把侵略者赶出中国，老百姓才能过上太平日子。在李洗凡的教导和影响下，马秀英很快明白了这些道理，她积极热情地投身到抗日宣传当中，由于她性格活泼，爱说爱笑，嗓子也好，走到哪儿唱到哪儿，人们都喜欢她，城南的二区抗日局面很快打开了。

不久，马秀英的儿子出生了，她回到油粉店一边照看儿子，一边号召妇女们给前线战士做军鞋军袜、缝炒米袋子，有时也利用襁褓中孩子作掩护，到城里来搜集情报，再把情报送出去。也许因为年轻，身底子好，她抱着儿子，奔走在县城、蛤泊、安山等送情报的路上，腿上绑着绑腿，走路快步如风。她说那时干革命不知道累，也不知道饿，兜里揣着块咸菜，走到小河边，啃口咸菜喝口水，继续赶路。

经过一年多的考验，马秀英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，那年她18岁。马秀英说："我虽不识字，党章里的话我都一句一句背下来！硬记呗！"她当着我们的面背起入党誓词还是铿锵有力——"保守党的秘密，对党忠诚，积极工作，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，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，永不叛党！"同年孔兆兴也入了党，还提升了排长，马秀英和丈夫聚少离多，几个月都见不上一次面。

入党之后马秀英工作更加积极。营山建立兵工厂后，需要装火药的人，她去了。营山地形复杂，是有名的九沟十八峪，八区队的抗日根据地就在这里。有一个秘密山洞叫老虎洞，里面很宽敞，兵工厂就设在这。马秀英她们没黑没白在老虎洞里装了三个月的火药，手都累得僵硬，至今，她的两个大拇指都是变形的。或许因为山洞里潮湿，不见阳光，她浑身上下长满了疙瘩，刺痒难耐。区队长见她生病了，就让她回家和孩子团聚几天。

最危险的一次是和李洗凡一起去六区。说起抗日英雄李洗凡，马秀英心潮起伏，眼中含泪："李洗凡啊，我的好战友，敌人把她妈妈（乳房）都刺去了，她都没出卖同志，真有骨气啊！"那次，她和李洗凡几个妇救会同志去六区参加党组会。开会地点在花台乡城南庄，由于汉奸告密，会议半夜结束后，李洗凡和王新有事情要交代，所以晚一些离开会场，结果被追捕来的伪军堵在屋里，没能逃脱。李洗凡和王新被敌人抓走后，受尽酷刑，最后光荣牺牲。马秀英早离开一会儿，所以躲过一劫。

战友牺牲了，马秀英心里很悲痛，她把悲痛化作力量，更勇敢地投入到抗战中去，终于迎来了抗战胜利，全国人民欢欣鼓舞，期盼着打土豪分田地的幸福生活。可是又一个不幸降临在马秀英身上，她的丈夫孔兆兴在二百户战斗中英勇牺牲了。

日本投降后，为夺取抗战胜利果实，收复东三省，李运昌领导的冀热辽军区一万三千多人首先开赴东北战场。国民党政府表面上打着"和平"的幌子，背地里积极备战，企图消灭解放区，他们建立了伪政府，收编伪军，组织伙会，疯狂向解放区进行报复进攻，卢龙人民又处于水深火热之中。1946年8月，为打击国民党的嚣张气焰，县支队准备配合冀东主力部队十旅打一场歼灭战，先派孔兆兴连队去二百户布防，执行阻击任务，却遭到伙会的偷袭，孔兆兴不幸牺牲。

两个月后，马秀英才得知丈夫牺牲的消息。她抱着丈夫的遗物一件毛衣和一块怀表呆愣了很久，眼泪扑簌簌沾满前襟。几天后，她把悲痛深埋心底，又投入到轰轰烈烈的对敌斗争之中。

之后的十一年，马秀英被选为妇联主任，积极参加土改运动，参加互助组初级社高级社，并独自抚养儿子长大，还送他参了军。公社妇联主任乔秀英见她始终孤身一人，住到她家，劝她重组家庭，并热情地给她当介绍人。

几个月后，在乔秀英的撮合下，她和达连巷村干部马绍兴结了婚。婚后育有二女一子。十多年前，丈夫马绍兴病逝。

马秀英老妈妈一心一意跟党走，党让干啥就干啥，从不计较个人得失。她说："共产党是我的领路人，我在党就一直跟党走，永远跟党走啊！"

（《秦皇岛市革命母亲》采访撰稿人 冯庆茹）

抗战支前模范——王悦桂

王悦桂出生于玉田县孟大庄公社后铺村（现石臼窝镇后铺村）一个贫寒的家庭，也是一个革命家庭。她从小受家庭和家教的影响，参加抗日活动，与村儿童团一起站岗放哨、传递情报、检查过路行人。年轻时就当上了第一任村妇救会主任。1932年，王悦桂嫁到石臼窝第5区托床沽乡王家楼村。

抗战时期，石臼窝镇一带河网环绕，交通不便，长期处于敌我争夺的"边缘地带"。王家楼村位于抗日的集聚区和中心地带。八路军冀东军区始终把这里当作重要的活动地点和后勤隐蔽基地，而盘踞在玉田县城及周边据点的日伪军也不时出动"清乡扫荡"。那时，抗日形势十分产峻，敌我斗争激烈尖锐。由于王悦桂政治觉悟高、立场坚定、对党忠诚，责任心强，村党支部、村公所安排她家为抗日政府的秘密联络点，王悦桂担任村联络员。在条件极端恶劣的关键时刻，她担起了宣传党的抗日政策，传播红色革命基因，说服动员广大妇女摆脱家务、全力投入抗战工作这一神圣而又光荣的任务。

平时，她带领妇救会干部一起组织妇女给部队纺线、纳鞋底、做军鞋。在她的带动下，军鞋做的特别好，而且每次都能超额完成政府下达的任务。她还组织广大妇女为部队缝补衣服、烧水、做饭、照顾伤员，成了一名能里能外的"勤务兵"。

王悦桂还多次冒着生命危险，为抗日政府、村党支部、村公所做了很多工作，完成很多别人没有完成的任务。因为工作积极，多次被有关部门和抗日政府授予抗战支前模范、抗战先进个人等荣誉称号。

由于敌人封锁，八路军缺医少药，群众看病也十分困难。王悦桂自小勤奋好学，掌握一些常见病的土方、偏方等治病技能，她用土法、偏方为很多八路军战士和当地民众治好了病。周边十里八乡的宝坻县邻庄、高家庄、托床沾一带邻村民众和小孩闻讯，也来找她看病，凡是有找上门求助于她的，不论自己多忙，她从不推辞。有时病人不方便行动，她就克服困难、冒着生命危险，上门为百姓们看病，从未收取过任何报酬。

抗战时期，王悦桂家作为秘密联络点，经常有抗日政府领导和地方领导，在她家开会、留守、住宿和研究事宜时，王悦桂总是为他们烧水、做饭，提供坚实的后勤保障服务，然后就到院外放哨，观察四周动静，保证同志们的人身安全。1943年的冬天，抗战形势紧张激烈。有一次，党的抗日军政人员、中共地下党员陈华在玉田县执行任务时被日本鬼子发现，跑到王家楼村联络点避险。王悦桂急忙把她领到里屋，给她换上自己穿的大襟袄，脸上抹了黑烟子搂在自己的怀里。随后赶来的治安军和日本鬼子挨家搜查，王悦桂镇定自若，说这是我闺女。敌人没有发现破绽，只好离去。之后，这位地下党员执行任务时多次在王悦桂家居住，王悦桂为她站岗放哨，保证了她的安全。

解放后，已经走上领导岗位的陈华，多次来王家楼村看望这位保护过她生命的革命母亲，共同回忆战争年代那段军民雨水深情。

（《唐山革命母亲录》 玉田县老促会）